ST长控生死命悬两线

2026-01-10 17:53 来源:快学会计网 阅读量:184

导读:——股权划转、泰港诈骗案何时定论 -10.996元,一个简单的毫不起眼的数字,却是中国证券市场“史无前例”的上市公司每股最高亏损额。 对于创造这个新纪录的上市公司ST长控来说,是劫难,也是机会。 虚假重组后遗症爆发,去年巨亏6.68亿元,每股净资产-8.7元,严重资不抵债;连续两年亏损,将成为首批戴上“*ST”帽子的公司而面临退市风险———这无疑是劫难。 但因为采用

——股权划转、泰港诈骗案何时定论

-10.996元,一个简单的毫不起眼的数字,却是中国证券市场“史无前例”的上市公司每股最高亏损额。  对于创造这个新纪录的上市公司ST长控来说,是劫难,也是机会。  虚假重组后遗症爆发,去年巨亏6.68亿元,每股净资产-8.7元,严重资不抵债;连续两年亏损,将成为首批戴上“*ST”帽子的公司而面临退市风险———这无疑是劫难。  但因为采用了一次性巨额计提的“休克”疗法,ST长控将在1年或者1年半的时间里轻装上阵———这也可能是公司“复活”的机会。  悬念是,ST长控到底是继续深陷劫难最终走向退市呢,还是在经过了百般救治,而成为中国证券市场又一家“死去又活来”的上市公司?  广大投资者不知道答案,ST长控董秘傅相林也无法预测。  不过无论如何,解剖和分析这样一个公司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对中国证券市场也许有启迪作用。

巨亏真相

对于ST长控这家总股本6000多万股,总资产仅1.05亿元的小盘股公司,为什么在1年时间里的亏损额就高达其总资产的6倍,从而创下中国证券市场10多年来上市公司每股亏损额最高的纪录?  巨亏祸起4.7万亩土地。  根据ST长控2002年年度报表,其2002年巨亏的主要原因是对4笔资产全额计提减值准备4.33亿元,从而使公司2002年亏损额高达6.68亿元。  这4笔资产分别是:四川广汉新香格里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四川青神中岩风景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四川甘孜州大香格里拉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西藏华圣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根据公告显示,这4家公司的主要资产均是无形资产———合计达4.7万亩的土地使用权。  据悉,上述资产均由ST长控原重组方———四川泰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西藏天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注入,入账价值合计达5.66亿元,占ST长控2001年12月31日总资产的78%。  为什么ST长控高达78%的资产都被公司进行全额计提呢?  原因是,上述资产全部属于虚假资产。事实上,本报早在2002年7月的调查中,就已经得出了这一结论,而当ST长控公布其2002年年报,本报对其每股巨亏近11元的原因进行再度调查后,事情的真相更加清晰明了———毫无疑问,这是四川泰港及其关联方遗留给S长控的苦果。  2001年5月及11月,ST长控(当时简称长江控股)以现金收购和资产置换等方式,取得了四川甘孜州大香格里拉旅游发展有限公司64.67%股权,付出的代价是1.92亿元。  根据ST长控2002年年报披露,公司已对该笔资产按2001年12月31日长期投资价值全额计提减值准备1.71亿元。   时间退回到2000年11月,ST长控以现金2015.50万元收购四川广汉新香格里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90%股权。  根据ST长控2002年年报披露,公司已按新香格里拉2000年12月31日长期价值1962万元全额计提减值准备。   2000年11月,四川泰港还将其在四川省青神县注册的四川青神中岩风景旅游开发有限公司95%股权赠与ST长控,据公告称该笔资产价值1.89亿元。  根据ST长控2002年年报披露,公司已按其2001年12月31日长期投资价值1.74亿元全额计提减值准备。   2000年8月,ST长控以7000万元债权资产与西藏天科持有的西藏华圣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97.86%股权进行置换。置换目的是改善ST长控资产质量,调整公司产业结构。  ST长控2002年年报称,公司已按西藏华圣2001年12月31日长期投资价值6756万元全额计提减值准备。

政府拯救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四川泰港及其关联公司导演的虚假重组,以及涉嫌利用ST长控作为融资工具,骗取贷款的事项终于在2002年东窗事发,主谋刘邦成(四川泰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等已被公安部门立案侦查。  对于刘邦成等人来说,他们是自己惹火上身,怨不得他人,但这把火却也同时烧到了ST长控及其第一大股东四川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身上。  如何收拾这个被搅得稀烂的摊子,四川省、宜宾市两级政府极为头疼。因为ST长控当前面临的问题之多之巨,已经超出了政府部门的心理承受能力。  公开的资料显示,ST长控面临着一大堆的难题,主要如下:  生产经营资产被冻结,企业基本账户被查封,公司资金链条断裂,2002年4月15日至2002年11月22日停产222天;销售客户流失,恢复生产后,产品销售困难。  主要财务指标显示其财务状况严重恶化,经营活动现金净流量为-2154.57万元;由于公司连续两个会计年度均发生巨额亏损,导致公司净资产为负数;截止2002年12月31日流动资产6033万元,而流动负债达5.04亿元;另外公司的对外担保也高达4.7亿元,其中为四川泰港及其控股公司、关联企业提供担保2.9亿元———严重恶化的财务状况使得ST长控偿债能力严重不足,巨额逾期债务无法偿还,濒临破产的边缘。  “当务之急是必须保持公司的稳定。”ST长控副总经理、董秘傅相林说。  据悉,四川泰港涉嫌诈骗事发之后,四川省和宜宾市两级政府都对ST长控的命运极为重视,不仅因为ST长控是一家老牌国营企业,更为重要的原因是,公司的生存问题关系到4000职工的饭碗。  因此宜宾市政府专门成立“化解风险协调小组”,并派专员进驻公司,采取措施帮助企业解决生产经营中遇到的问题。  首要措施是对ST长控高层进行换血。公司董事会成员中,原四川泰港集团、西藏天科成员成了首要被清除的对象,而原董事长陈瑜于2002年10月10日以健康原因的托词辞职,原董事杨盛奎被选举为公司第四届董事会董事长,而有政府背景的孔寿昌和但福斌进入公司高管层———孔原任宜宾市经贸委企业科科长,被聘任为公司副总经理;但原任宜宾市财政局工交企业财务科主任科员,被聘任为公司财务总监。  第二项措施是为ST长控减负。由宜宾市政府出面安排了1180人下岗,领取政府拨付的基本生活费;对宜宾中元实业总公司和四川长信纸业公司实施破产,并将对1000余名职工进行破产安置;由政府承接宜宾中元实业总公司所属学校。  第三项措施是专门成立了资产管理办公室,收集四川泰港虚假重组,骗取公司为其提供担保的证据。并向公安部门提供关于四川泰港及其控制人刘邦成涉嫌诈骗犯罪的证据。目前,四川泰港及刘邦成涉嫌诈骗一案正在侦查之中。   第四项措施是扶持ST长控局部恢复生产。为此由宜宾市财政局提供1000万元的无息封闭贷款,对部分生产线实行封闭运行,安排近1000人上岗。  不过傅相林承认,仅靠政府无息委托贷款1000万元,要全面稳定生产有很大的困难,流动资金不足的矛盾仍是影响公司持续经营的主要问题。

重组命运

要使公司真正走出困境,必须要对ST长控进行新的重组———这是四川省、宜宾市两级政府高层的一致共识。  傅相林透露,目前公司正在四川省、宜宾市两级政府全力支持下全力以赴进行二次重组,力保公司“保壳不退市”。  据悉,目前公司已经解决了二次重组的最大障碍———原重组方四川泰港、西藏天科的股权托管关系。2003年3月,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判决解除四川泰港、西藏天科对公司国家股股权的托管关系。  傅相林称,在宜宾市政府拟对公司进行二次重组的风声放出去之后,目前已有大约20多家公司前来洽谈重组事宜,在这些公司中,既有资产数百亿元的大型企业集团,也有资产仅1亿多元的小公司。不过目前尚未有任何公司和ST长控或者政府方面达成重组意向,原因是无论是政府还是ST长控方面,都对二次重组十分谨慎。  “我们不希望出现第二个泰港。”傅相林称。  傅表示,未来ST长控成功与否,将取决于两大因素,一是四川泰港涉嫌诈骗案件的侦查进展———如果案件侦察终结,四川泰港诈骗被定性,将有望解除ST长控为四川泰港所作出的巨额担保;二是ST长控国家股股权的划转,按照四川省政府的意思,将把原由四川省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持有的国家股,划转到宜宾市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据悉目前划转的申请正在等待财政部的审批———如果股权从省划转到地方后,地方政府将可以名正言顺、竭尽全力地推进ST长控的重组。  事实上,留给ST长控的重组时间已经不多了,至2003年年底的最后期限仅剩下7个月的时间,即便加上2004年上半年的“缓刑”期,也不过只有13个月的时间,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要让一个病痛缠身的公司脱胎换骨,显然难度不小。

1.92亿元  计提减值准备1.71亿元   

根据ST长控的公告显示,四川甘孜州大香格里拉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主要资产是32093亩土地使用权(经东方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上述土地使用权的价值为29438万元)。但根据本报调查,四川泰港取得这些土地使用权,其实际付出的代价是32万元,另加向当地政府开出的“投资18亿元”的空头支票。  由于四川泰港一直未兑现向甘孜州政府作出的投资承诺以及拖欠工程款等问题,当地政府已经解除和四川泰港的合作协议;另外,四川甘孜州大香格里拉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租用当地办公室因拖欠费用等,已被出租方全部收走办公设备;ST长控派出管理人员也早在2001年就全部被迫撤回。  很明显,ST长控以1.92亿元换来的该笔资产属于虚假资产。

2015万元  计提减值准备1962万元

四川泰港以1122万元土地出让金取得四川省广汉市170亩土地使用权,以此作为出资注册成立四川广汉新香格里拉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然后以2015万元转让该公司90%股权给ST长控。因四川泰港尚欠广汉市政府部分土地出让金,国土部门在办理该土地使用权时,明确该宗土地不能出租、转让和办理抵押。由于四川泰港隐瞒事实,造成该宗土地至今无法投资开发,歇业至今,营业执照和权证一直未年检,地方政府对该宗土地有收回的意向,资产已处于失控状态。

1.89亿元  计提减值准备1.74亿元

四川泰港以880万元土地出让金取得了青神中岩2023.04万亩土地使用权(实际仅支付400万元),以评估价值1.99亿元作为出资,注册成立四川省青神中岩风景旅游开发有限公司。  据ST长控高层透露,由于四川泰港在该等股权赠与ST长控之前尚欠青神县政府土地出让金480万元,也并未履行承诺的投资,并抽逃注册资金220万元;赠与之后,四川泰港又在ST长控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01年5月以青神中岩部分土地使用权证在银行抵押借款1300万元; 2002年11月22日青神县人民政府收回青神中岩经营管理权,并拒绝给予青神中岩工商营业执照2001年年检;ST长控派出董事、管理人员全部被迫撤回等事实表明,ST长控已丧失对青神中岩资产控制权和经营管理权。

7000万元  计提减值准备6756万元

西藏华圣名为建筑装饰公司,而其主要资产却是西藏工布江达县达东玛农场的土地使用权,由于未履行投资承诺,西藏工布江达县政府已经收回了该农场的土地使用权。(记者 周春明)

    链接:“狂亏”之八大模式    到底是哪些原因导致了上市公司出现巨额亏损?从帐务处理上来看,对应收类帐款等8项资产的大比例、甚至超比例计提,是相关上市公司巨亏的直接导火绳。进一步的分析显示,大股东掏空等八大原因,是导致这些上市公司“疯狂亏损”的“罪魁祸首”。在有关上市公司年复一年地将“疯狂亏损”泛“财技化”的今天,类似行为应该引起市场各方的严重关注。

大股东掏空型

从致亏的形式来看,大股东长期占用上市公司巨额款项,经营恶化难以偿还欠款,最终将上市公司拖死掏空,是今年一些上市公司“疯狂亏损”的主要恶因。  ST轻骑就是典型代表。年报显示,亏损额高达34亿元之巨的ST轻骑,对母公司和其他关联企业的往来欠款达28亿元之巨,全额计提了坏帐准备,其中的26.95亿元,就被计入了当期损益。另外,ST轻骑为母公司轻骑集团及关联公司和其他第三方银行借款8.8639亿元提供担保,其中7.2亿元已经逾期,5.9亿元被计入当期损益。  分析显示,类似ST轻骑大股东“掏空”上市公司的现象,在2002年度的巨亏公司中,具有相当的普遍性,是巨亏公司的第一大“杀手”。

引狼入室型

ST长控2002年以10.996元/股的天量亏损,“刷新”了上市公司每股亏损之最的记录,就是“引狼入室”造成的。当初资产重组后新大股东四川港泰注入的西藏华圣等四家子公司,ST长控2002年度已经失去了对它们的资产控制和经营权,该公司只好于报告期全额计提了4.33亿元的长期减值准备。  其次,四川港泰利用ST长控进行担保借款。ST长控报告期清理出了为四川港泰的担保就高达2.71亿元人民币。报告期涉诉担保金额高达1.93亿元,其中已经由法院判决由ST长控连带清偿责任的有1.31亿元。报告期,该公司计提担保预计负债1.56亿元,全部进入当期损益。ST长控还对应收四川长信公司借款210万美元及利息2092.73万元人民币进行了全额计提,加上对存货减值准备的计提,使其期间费用同比增加了1366.51万元。

委托理财失败型

如某种业公司对其7300余万元委托理财进行清理,直接计入当期损益,成为其巨亏的重要原因。再比如,天歌科技对其1.57亿元的委托理财计提了6754.53万元的跌价准备,也是该公司巨亏的原因之一。  上市公司委托理财一直是市场争议的话题之一。在去年二级市场行情低迷的大环境下,部分“知难而进”的上市公司继续进行委托理财遭受重创,就成为了必然的结果了。

一次性撇账型

ST鲁银通过变更会计政策,重新划分帐龄并按新的还帐计提标准计提坏帐准备等方式,大量“挤水”,以为未来的“轻装上阵”做铺垫。资料显示,该公司报告期内核销了无法收回的其他应收款8022.34万元;对“2001年其他应收款少计提的坏帐准备342.99万元,本期作为重大会计差错给以更正”;大比例计提长期减值准备2742.96万元。  需要指出的是,2002年度,ST鲁银实现主营业务收入11025.30万元,主营业务利润3462.25万元,同比分别上升23.57%和40.28%,经营趋势实属不错。但是,其净利润由2001年的378.34万元“突变”为2002年的-26518.93万元,每股收益由上年的正数突降为-1.07元。另据资料显示,ST鲁银的新大股东于2003年2月对该公司进行了重大资产置换,并称今年要实现12亿元和5000万元的主营业务收入和利润总额;联系3月13日该公司发布的证监会稽查局调查小组入驻等一系列事件,ST鲁银2002年的巨亏,实在有种“一场游戏一场梦”之感。  事实上,类似现象在2001和2002年都曾出现过。“游戏”往往发生在大股东变更、管理层更迭、相关公司主营业务变更等“敏感”时期。

恶性担保型

数据显示,2001年因担保损失1000万元以上的上市公司就有40多家,其中计提损失金额超过亿元的就有12家;这40家公司对外担保余额12.64亿元,其中ST石化共计担保为7.8亿元、上海九百为7.1亿元。2002年,担保成为上市公司“疯狂亏损”的主要原因之一:ST轻骑2002年有约10亿元担保计入预计负债、ST金帝对9890万元败诉担保全额计入当期损益、ST烟发报告期内核销和预计担保损失2530万元、ST中西因“兴业房产担保案”牵连而对8650万元或有负债计提了全额准备……  令人担忧的是,由于对财政部相关政策理解和执行不力,分析显示,2002年因担保而巨亏的公司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一旦著名的上海担保圈、厦门担保圈、深圳担保圈出现诉讼高峰(迟早的事),恶性担保酿造的“苦酒”将更加苦涩。

数症并发型

ST中西是一个值得关注的案例。正如公司在其年报中坦陈的那样,其之所以爆发51610.95万元的巨额亏损,与其深重的财务危机息息相关。年报显示,这家公司本来正在处于“稳步进展的年度扭亏工作”,但因对外担保、申银万国股票抛售案、上海中科“胜利股份”股票执行案等种种原因造成了上亿资金被搁置在外;由于现金流枯竭,使该公司“冀望多年的产业结构调整只能归于空想”。事实上,数据显示,该公司2002年实现了主营业务收入和主营业务利润21475.82万元和5464.52万元,主业尚有一定盈利能力。财务危机的出现,使公司通过资产置换置入的包括伽玛刀、多轴放疗系统在内的多项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和专有技术也不得不处于停业状态。

官司缠身型

让我们来看看ST纵横2002年度主要亏损构成项目:特别坏帐19566.76万元,存货盘亏及减值准备2270.10万元,投资准备1892.07万元,担保损失5000万元,计提长期减值准备208.41万元,罚款及其他220.28万元……其38908.67万元的年度净亏损中,各项计提资产减值、或有负债损失等就占了29329.51万元。年报的“重要事项”中,该公司一共涉诉多达18项。  ST国嘉也是官司缠身的典型。该公司2002年共计亏损6.24亿元,每股净资产-2.814元,已经严重资不抵债。从其为数较多的官司中一个侧面可看出其巨亏的原因:如该公司因为北京国顺安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4000万元担保,被判连带清偿责任;因未能归还建行浦东分行到期借款3000万元,上海隧道公司和该公司本身被判分别连带担保责任和偿还贷款本息;等等共20来项。该公司不但自己有多笔巨额借款到期无法偿还而被告上法庭,也将其借款担保人也连累承担担保责任,还因为被人担保而被判连带清偿责任,祸不单行!

“庄家”撤离型

部分公司以前为了配合二级市场所谓“庄家”的炒作行为,在以前年度进行肆无忌惮地进行业绩“注水”。2002年度,要么“庄家”已经安全撤离,要么“合作”出现裂痕,要么造假案被揭露,相关公司不得不在2002年度完成“挤水”过程,导致巨亏。ST生态、ST广厦、ST东方等公司近年的亏损,就是这一类型。没有被揭露造假的类似案例一般比较隐蔽,不能排除近年的部分巨亏公司就是造假公司“挤水”的结果。  业绩优良的公司总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公司则各有各的不幸。从其他巨亏公司身上,我们还可以总结出第九、第十……等类型的“疯狂亏损”。不过,他们的“不幸”中也有类似的东西:要么公司治理机制严重失效、要么有关人员在决策上的严重渎职甚至犯罪、要么是国企病的积重难返,等等。如何认识和对待愈演愈烈的“疯狂亏损”,已经成为了摆在市场面前的重要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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